楚天恒的心被江梦漓整得一团糟,哪里还有心情去吃饭,此刻,他只想静静。
次日,江梦漓安排半斤在城里去购名丫鬟,再请木匠和裁缝到后院,同时让八两在城里去请十名铁匠。
半斤和八两愣在原地傻眼了,想着名丫鬟,还要请木匠、铁匠和裁缝,恒王妃要干嘛?江梦漓分别给了半斤和八两一沓银票。
「以后本王妃安排的事,你们找如心领银子便可,还愣着干嘛,还不快去办事。」
「属下遵令!」
江梦漓想着既然走不了,也该执行她的计划了,利用这半年的时间发展势力,再狠狠敲楚天恒一笔,先坑穷他。
下午,江梦漓正带着如心、小玉和小芳开始酿酒。
「韵柔见妃!」
林婉霞皱起了眉头,眼前的女子瘦高个,有着一张白皙的脸却是皮包骨头,瘦得像凉衣杆似的,屁股这么小还能生娃吗?
「你是谁?」
高管家对林婉霞说:妃,这位是恒王爷的二夫人。」
哦!林婉霞点了点头又瞄了一眼琴韵柔说:
「本王妃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恒王的小妾啊!」
琴韵柔毫不在意林婉霞的嘲讽,她脸上露出了笑意:
妃既然来到恒王府,那就到韵柔的院子里坐一坐吧!」
林婉霞一惊,看着琴韵柔手指的方向是王府正院。qg.
「侧室住在正院,那恒王妃住在哪里?」
高管家对林婉霞说:
「妃,恒王妃喜欢清静,她住在了王府的后院。」
什么,后院!
琴韵柔打量着林婉霞,中等身材略显微胖,她要讨好林婉霞,妃搞好关系傍上这棵大树。
妃有所不知,王爷甚是疼爱柔儿,让柔儿住在正院,恒王妃虽然有王妃的身份,即不受王爷待见。」
林婉霞一脸疑惑地看着高管家:「有这事?」
高管家吱吱唔唔地说:「这个,以前是这样的,但是现在……」
「但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。」
高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,琴韵柔抢着接过高管家的话。
林婉霞点了点头:「那行!本王妃就去韵柔妹妹的院子里坐坐,一会再去看望恒王妃。」
琴韵柔是好吃好喝地讨好着林婉霞,这让林婉霞开始飘了,自我感觉良好。
同时琴韵柔也阴阳怪气地说着江梦漓的坏话,那个疯批娘婆泼辣恶毒得很,动不动就掌嘴还打韵柔的板子。
这让林婉霞还没有见到江梦漓就已经产生了反感,同为女人,她非常同情琴韵柔的遭遇。
琴韵柔开始摆谱了,她牛皮吹得嘣嘣响!篳趣閣
妃以后在朝阳城有什么事尽管对妾身说,在恒王府后院一切事务由妾身说了算,恒王妃她只是一位弃妃而已妃不必在意,恒王妃就是摆设光有一个称号没有实权,把她当作不存在就行。」
林婉霞皱起了眉头,被人吹捧虽然好,但她并不蠢,琴韵柔刚刚还说恒王妃常常杖罚她,现在又说恒王妃没实力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
林婉霞带着疑惑地说:「当恒王妃不存在,这样合适吗?」
琴韵柔拍着胸脯,由于胸脯没有肉拍得啪啪响:
「这有什么不合适的,在恒王府王爷可疼韵柔了妃大可放一百个心。」
林婉霞满意地点了点头,琴韵柔就是懂重。
「那也行!以后韵柔就是本王妃的妹妹了,在朝阳城本王妃熟,说是本王妃的地盘也不为过,以后韵柔妹妹在朝阳城遇到了什么难事或受了委屈,尽管来傲王府找本
王妃,本王妃给韵柔妹妹作主。」
琴韵柔笑得像花一样成功傍上了大款,她那似笑非笑地说:「那韵柔就先行谢妃了。」
林婉霞在边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久了,琴韵柔对她恭敬有加,那久违的存在感飘得不要不要的。
「韵柔妹妹不必客套,都是一家人,妹妹刚从皇宫里来,有没有给本王妃带点什么上好补品或礼物啥的?」
什么!
琴韵柔的表情嘶牙咧嘴,尼玛!刚刚被江梦漓给坑了一千两银子,妃也不是什么好鸟。琴韵柔斜嘴一笑,既妃开口要礼物了,那就带她去江梦漓那里受气吃憋去。
妃有所不知,韵柔在来边关的途中遭遇了山洪,韵柔带的礼物都被洪水给冲走了,不过,恒王妃那里有大亥王朝最美的酒妃可以带几坛回去爷尝尝。」
哦!林婉霞一听兴奋了起来,但表情却带着疑惑。
「大亥王朝最美的酒,此话当真?」
琴韵柔笑着对林婉霞点了点头:
「走!韵柔妃去恒王妃那里去拿酒。」
琴韵柔搞得江梦漓酿的酒就像是她的一样,随着琴韵柔带着林婉霞来到王府后院,江梦漓正在和如心、小玉和小芳酿着忆酒。
林婉霞刚踏进后院就闻见了一股酒香味,这酒香既清香又浓郁让她陶醉,一闻便知是好酒。
当她看见院子里正在酿着酒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,堂堂恒王府的王妃竟然在酿酒。
「恒王妃!妾身带妃过来见您!」
楚天恒没有在琴韵柔的身边,她被江梦漓打了两次三十大板和掌嘴,说话懂得客气多了。
江梦漓看着林婉霞,那清秀微胖肉肉的美,一副昂着头看人在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傲气。.b
江梦漓打量着林婉霞,而林婉霞也打量着江梦漓。
林婉霞看着江梦漓那天生丽质的容颜从心里有一种自卑感,但骄傲让她并没有低下头,俩人互相打量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江梦漓知道,在林婉霞这种骄傲的女子身上,谁先开口说在气场就已经输了。
而江梦漓一步一步地靠近林婉霞,这是一种无声气场的较量,仿佛能秒杀周围所有的一切。
俩人就这样无声的切磋,压迫得一旁的琴韵柔大气都不敢喘,她更不敢张口说话,这时院子里安静得就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。